我以统帅之身辅佐深陷泥潭的质子裴玄,为他荡平**,助他登临帝位。
待我凯旋,等来的却是他为迎娶敌国公主,将我满门下狱。
行刑前,他来见我最后一面。
我问他为何。
他将那南国公主护在身后,语气冰冷。
“云昭,你这把剑太利,会伤到柔儿。江山既定,你也该入土为安了。”
原来他从始至终只当我是一个趁手的工具,仅此而已。
我看着被牵连的白发双亲,和身后上百族人,自刎于阵前。
再睁眼,回到了庆功宴上。
皇帝问我想要什么赏赐。
我看着不远处,还是皇子的裴玄满眼爱意地望着他身边的南国公主。
俯身叩首,字字铿锵。
“臣,愿解甲归田,嫁与我军中一小卒,从此相夫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