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伸手去推。
一只手从后面伸来，按在门上。
“等一下。”
梁振的声音贴着她后颈。
热气喷在皮肤上，鸡皮疙瘩炸起来。
晓雨没动。
“教官，还有事？”
“问你个事。”梁振另一只手环过来，扣住她肩膀。
力气很大。
晓雨被按在门板上。木纹抵着脸颊。
“你怕我？”梁振低声说，嘴唇几乎碰到她耳朵。
“不怕。”
“真不怕？”他的手往下滑，隔着迷彩服，按在她腰侧，“那抖什么？”
“冷。”
“冷？”梁振笑了，手继续往下，“我帮你暖和暖和。”
粗糙的手掌贴着皮肤，往上爬。
晓雨闭上眼。
数数。
一，二，三。
到三，她猛地睁眼。
后脑勺狠狠往后一撞！
“砰！”
梁振闷哼一声，力道松了。
晓雨趁机转身，膝盖往上猛顶！
没顶到要害，但顶到了小腹。
梁振吃痛弯腰。
晓雨推开他，往楼梯跑。
刚跑两步，头发被从后面揪住。
剧痛。
整个人被拽回去，摔在地上。
后背撞上旧床垫，灰尘扬起。
梁振压上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给脸不要脸！”
耳鸣。
嘴里有血腥味。
梁振的手伸向她腰带。
晓雨没挣扎。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手指悄悄摸向裤兜。
手机在震。
录音键，早就按下了。
“我告诉你，”梁振喘着粗气，“今天这事，你敢说出去，我就说你勾引教官。看看学校信谁？”
“我不说。”晓雨开口，声音很平。
梁振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说。”晓雨转过头，看着他，“教官，你腰带松了。”
梁振低头。
就在这一秒，晓雨用尽全力，头往前猛撞！
额头撞上鼻梁。
“咔嚓”一声。
梁振惨叫，捂着鼻子往后倒。
血从指缝涌出来。
晓雨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教官，”她说，“你流鼻血了。”
梁振瞪着她，眼神像要**。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还有说话声。
“……真的假的？梁教官真那么说？”
“骗你干嘛，他说我肯定能评优秀……”
两个女生的声音，越来越近。
梁振慌了。
他爬起来，指着晓雨，嘴唇哆嗦。
“你等着！”
说完，捂着鼻